
在昆仑饭店看海岩接客
知道海岩的人多,知道他姓侣的人就不多了。那天他请人吃饭,碰巧那人是我的朋友,更碰巧他请他时我正好也在,于是就作为出席海岩午宴的还有张大帅,一起作为客人出席海岩在昆仑饭店举行的午宴,也从近距离看了一下这位名人如何接待客人。为方便行文,本文题目就简称为:海岩接客。
因为知道他是昆仑饭店的老总,在自己店里吃饭,应该有点儿在自家厨房里或是自家客厅里吃饭的感觉吧。因为我不是名人,不知道人家在自己店里吃饭是为了省事,也省得有人来打扰。但我的经验一再告诫我,昆仑饭店虽然是五星大饭店,可是停车却极难。果然,在院子里绕了一圈儿也没有能停的车位,无奈友人问停车场的人,说:我们是海岩懂事长的客人(说话大意是)。又果然,马上就拿开一个路桩挡着的专用车位,立马停好。这?是不是不应该说的秘密哟。现在说出来后,会不会人人都会在停车场里说是董事长的客人呢?
由于停车省事了,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,昆仑的大堂一直是我推崇的,友人说这些都是海岩自己设计的。有些日子没来这儿了,一是在上海工作了一段时间,后来,回京后一直工作在西二环,而昆仑则是在北京的东北三环角上,所以,来得真少了。在大堂吧刚等一会儿,时间一到,果然海岩就过来了。近看他,比我好像小不了几岁。大家寒喧几句,简单介绍了一下我是谁,海岩是谁就不用介绍了。他很谦和地问:想吃点儿什么?昆仑饭店是著名的五星饭店,这样问是有底气的,因为里面确实是有很多风味可选。
确定了吃中餐,往餐厅方向走,海岩很自然地走在我的右边儿,我没想到的是他得戴眼镜,看手机上的号码时,得把手臂伸得远一点,估计和我一样,眼睛有点儿花了。进得餐厅,里面的服务员自然秀热情,让到了一个临窗的桌子,因为是三个人,我按规矩自然是请他坐中间,他偏不,一定要让我坐中间位置,他要坐在一边儿,并且说:这样可以看到你们俩。按他定的主位也挺怪,是对着窗户的是主位,他解释了一下,说这样可以看见外面的风景。的确,我坐在这个位置上正好透过落地大窗,看见庭院里的亭子和不时在草坪上庸懒走着的猫。
景色是不错。象征性地他让我点菜,是初次见面,我自然也是象征性地拿过菜谱翻一下,然后客气地还是请他定。其实他早就定了,就让餐厅的经理安排吧。为何我说他早就定了呢,因为我们刚坐下没几分钟,菜就开始上了。而且上来第二道就是干捞鱼翅,一般点这道菜要是现做的话,怎么也得等半天呢。还得说句实话,我是头一次吃到这么多鱼翅的干捞鱼翅,用的是面馆里盛炸酱面的大碗,里面的鱼翅也真和炸酱面的面差不多,干干的足有大半碗,兑的鲍汁是用个小碗盛的。咦?从没吃过这样的鱼翅和汤的比例呀。所有的店里做的鱼翅,都是汤多于翅,而且会多很多很多,怎么昆仑的这道菜,会是汁少翅多呢?会不会因为是海岩请客才这样的呀?我心里存疑。
没吃几口,有人来他耳边说了句话,他马上起来,说有客人来去招呼一下。谁来,用他去招呼呢?看他起身的动作很快,我断定是位要客。果然,一伙人快步进到了里面的包间,是上海的领导同志。这也不奇怪,昆仑是上海锦江集团的,海岩是集团的副总,父母官儿来了,自然得亲自接一下。但他并不坐陪,送到里面了,还是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饭。一起聊天时,自然会说到彼此,论一下岁数,原来他比我大好几岁,他很有感慨地说,再过一年就有四十年工龄了。听着,让人觉得有点儿英雄迟暮地感觉。
海岩是个成功的男人,在国企里工作,用上海话讲:拎得清。虽然自己名声在外,可在企业内部,他做人很低调。讲起这次拍《五星大饭店》拍得破产了,别人都不相信,自己也不便多解释。男人嘛,没办法,被打掉的牙也只能嚥下去。现在不得不变卖家产还债,用他的话讲,不能对不住朋友。别人看到的,多是海岩风光的一面,但他作为一个男人,真正的刚毅之处,也许只有在朋友面前,才能显露。
我还是觉得那一大碗的干捞翅不太现实,过了一周,又和两位朋友来这儿吃饭,我特别点了那道菜,还向餐厅经理特别强调上周和侣总吃的时候,有那么那么多的翅,这次一定不能少啊?餐厅经理笑答,会多加一些,但不会是那样的。隔了一会儿,上来了,果然少了许多,三份加在一起也不如那天我一人儿碗里的多。看来,要想再吃那样的,还得让海岩请客呀。事过好多天了,他的待客之道还记得很清晰,他是中国酒店协会的会长,他待客的细节,让我很有启发。
海岩:中国旅游协会副会长、中国旅游饭店协会会长、国家酒店星级评定委员会副主任、全国公安文学艺术联合会副主席、北京第二外语学院教授、硕士生导师
(题图是我前天在昆仑大堂拍的,由于这个大堂有点太宽,镜头怎么也收不全。不过里面的设计思路都是海岩自己弄的,挺专业吧)


档案
日志
相册
视频



评论
想第一时间抢沙发么?